袁赫这个人就像缥缈的云雾,来得奇怪,离开得也奇怪。就这样保留着些距离维持些秘密,不说穿,不拆穿,保持着这种看破但不说破的距离,应该就是他们现在最好的形态了。
“祁医生!”
他和袁赫正推着车往前走,突然一个人冲上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
“呃……请问您是?”
祁安和不太擅长和别人客套。
“呵呵。”袁赫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子。
男子也不理他,而是一脸激动地抓着祁安和不放:
“医生,我是上次来找你看阑尾炎的那个。我,万醒琛。祁医生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我一直想找你聊聊,真的医生,我特别想当面谢谢你。可惜我一直联系不上你。”
“谁记得你是老几?我哥一天看的病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个,做台手术都不知道要认识多少家属。要都像你这样的缠着我哥不放,我哥估计要被你们搞出抑郁症。”
袁赫把祁安和拉到自己身后,不紧不慢地回怼着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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