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穴的神经末梢实在是太丰富了,祁安和发着抖,双腿不禁夹得更紧,一不小心就喘出了声。
“小赫……放过我……错了……我不会再犯错了……哥要烂掉了…”
祁安和的意识在灵与肉的性爱体验中不断沉沦,不断模糊了自己的意识,四面楚歌的恐怖快感很快就从生理反应中得到体验,他的泪水、唾液、淫水一同流下。
他甚至爽到被袁赫操到喷出了一股清液。
“哥,你这样真的会舒服吗?”袁赫在他耳边轻轻低语。
“……好舒服……不不不不…不要顶了…舒服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……很痛。”
“……会烂掉…对身体不好…呜呜呜呃——啊!”
对方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把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过来,搞得他无法动弹,他被袁赫打桩机似的鸡巴搅弄得更加崩溃了。
他一直哭喊和挣扎着想要逃离,却又被袁赫抓回身边,不断被操。
袁赫一边激烈地和他热吻,把他的舌根都吸到发麻,一边掰开他的腿将自己的阴茎往里捅得更深。渐渐的,他们不再沉醉于调情和接吻,只沦落于生理性需求展开的疯狂而原始的性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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