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穴彻底操松了,强烈的满胀感让他下身发麻,每处敏感点都被恶劣地关照,后腰一阵酸软,一种高潮快要来临的预兆让他呼吸急促,肌肉紧绷——可突然之间,一切都停止了。
就像来时那样,触手凭空消失了。他昏了头,甚至欲求不满地挺起腰,茫然地左顾右盼,当然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神父,也许你的身体有做婊子的潜质。”
一道声音从床尾传来,低沉,微微沙哑,是辛斯赫尔的声音。
他的手扶住约书亚的膝盖,将祭司的两腿撑开,头埋下去,用弓形的鼻骨蹭了蹭约书亚的雌穴,鼻息洒在敏感的阴唇上。约书亚看不见他,却能感觉到他的尖耳朵贴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祭司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就来了,”冒险者说,“现在,求我。”
“什么?”今天约书亚的困惑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求我让你高潮。”
“你疯了!给我滚下去……啊啊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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