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个时间点太古怪,或许是从ZERO出来后,梁拙杨的脑袋始终昏昏胀胀。梁拙扬注视着光线与阴影里的周斟,忽然有些无法动弹。
“你想不想——”周斟垂下眼睫,修长的手指在木质扶手上,幅度很小地来回比划,“换个房间,到楼上睡。”
话音落下,他没等梁拙扬回答便快步上楼。
时间流逝,周斟抱腿呆呆坐在床上。
房间外久久没有声响,当周斟以为梁拙扬不会上来时,房门被轻轻叩了叩。
“周斟哥。”从门外传来的语气不怎么自在,“你没睡吧。”
周斟顿了顿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能进来吗。”
“嗯。”
梁拙扬推门走进来。他洗过澡,短发蒙着湿漉漉的水汽,新换的卫衣和运动裤衬得整个人干净清爽,释放蓬勃新鲜又有力量感的荷尔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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