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在等警察来找我。”
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顾世观抽出烟默默点燃,他将垂不垂的眼眸黑得发亮,“我还没试过劫狱呢。”
说完后他徐徐与宴玖对视。
“想什么呢,”他捞起碗里的鸡蛋,咬了一口,“就是之前买了些化学材料,然后我老公又死了,警方便觉得我有杀人嫌疑罢了。”
“老公?”顾世观挑剔起其中两个字眼,却对另一些话语选择视而不见。
宴玖无话可说,只能不理睬他。
门被敲响了,顾世观去开门,看到真是警察,他侧过身,放他们进来。
“宴玖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干什么了?”他麻木地走一下台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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