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边隐约听见顾世观的闷哼,鬼婴已经缠上他很久了,他们一直僵持到现在,谁也没占上风的样子。
他用白奕的手再次套弄了几把,呼吸一瞬间转为沉重,他任由自己释放在白奕的手上,白奕也并没有抵抗,乖巧地等他射完后才抽出来。
白奕的掌心被黏腻的精液糊满了,指缝间流淌下的白色浊液要命地往地上滴落,他找不到地方擦拭,只能呆滞地伸着手,妄图等鬼婴离开后去找点纸巾。
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宴玖高潮后的脸是含着怎么样的色情,可惜没法睁眼看一看。
顾世观终于将缠人的鬼婴送回去重新投胎,他暂时是出不来了,总算能休息会,他睁眼看向宴玖,才发现这三人竟然纠缠在一起,唯独他置身事外。
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白奕的手上。
他眯起眼,默不作声地凑上前继续之前的行为,他吻着宴玖的唇,手压在他刚刚射过的下半身,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抚摸,身下的东西很快被刺激到抬起头。
这种似真似假的感觉让宴玖快要分不清楚真实与虚妄,但他短时间内不想再射第二次了。
他按着那只在他下半身胡乱来的手的同时,也侧过脸,避开密密麻麻的浅吻。
“呵,你选那个弱鸡研究员也不选我?”顾世观咬破他的下唇,看着他的唇间渗出一丝血。
宴玖在真真假假中总算分清了现在的情况必然是真的,他猛然睁眼,对上一根灼热的阴茎,他晃神了一瞬,顾世观已经握着它顶住了他泛着水光的唇,他蹙眉往后移,却被顾世观掐住下巴,强硬地往里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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