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白奕委屈地垂下脑袋,声音都带起哭腔,“因为,我没告诉你,害你差点喝下毒牛奶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宴玖有点后悔这么说了,毕竟哄未成年小屁孩是件很难办的事情,白奕只有眼泪簌簌地流,没什么声音,可能自己也觉得丢人。
他觉得必要的时候可以装个瞎子,这比哄人简单。
白奕自顾自哭了一会,又爬到宴玖的身前,他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宴玖的手腕。
“哥,以后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手背被少年的滚烫热泪灼烧,他瞥了一眼,只能叹气。
他还真是说到做到,难怪十年后什么都跟他说,他还以为研究员都比较单纯,原来是因为他早就做出过承诺。
“行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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