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嘴角,低声说着,“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在实验室里待很久,这地方跟学渣的气场合不来,一走进来他就觉得进入了课堂,犯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宴玖原路返回,走进值班室里时被护士长抓了个现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阴森地目光投向宴玖,“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避而不谈,转头问起话来,“陈警官来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冷笑了一声,“来过了,把之前闹事的男人抓走了,你知道他换了谁的孩子么,是隔壁三床女人的,那女人是他的小三,她孩子检查的时候就一直不好,很难活下来,就算侥幸活下来了,也需要很多钱养着,两个人都是没什么钱的人,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他老婆身上,他老婆家里有钱,肯定舍不得孩子死,所以整了一套偷梁换柱,难怪心虚得不肯做检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既然这么想这个孩子活着,怎么忍心又去杀了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哑了一瞬,“这样的人又能有多少良心,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孩子影响到他吃软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玖与护士长的眼神交汇,他微微笑着,护士长反而因为他的笑脸色越发难看,两人对峙着,空气中像是弥漫了淡淡的火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在交锋中败下阵来,狠狠撂下一句话,便匆匆离开,“你犯了忌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玖若无其事地换了件白大褂,去保卫室里询问了保安,得知护士长确实在六点多的时候来过一趟保卫室,不过她什么也没做,很快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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