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?”
“我男人,”她抚摸着婴儿的襁褓,神色收敛了几分,看起来温温柔柔,“我不知道他怎么做的,但他确实做到了,孩子很健康。”
宴玖站起身来,无语地往门外走,“你这话糊弄警察去吧。”
“我都告诉你了!”
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扫过女人的脸,“还剩下六分钟,你还有最后的机会,在我耐心告罄之前。”
她沉默着凝望了宴玖很久,就在宴玖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时,她终究憋不住,讲出了真相,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,可我只是想要个健康的孩子,我又有什么错呢!”
“这个孩子的母亲,她又有什么错呢?”
他离开病房,给陈警官发了消息,就走进电梯,去往地下三层。
凌晨十二点的地下三层比傍晚来的时候还要阴森,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会逐渐亮起,他路过低温存放室时,隐约在里面看见了个人影。
他纳闷着往里走,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隐秘的、带着窥探的目光,令他如鲠在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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