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熙看着余夏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情愫,他不禁脱口而出问他:“你喜欢我吗?”他说出口的那刻心里忐忑极了,立刻后悔问出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想,就算余夏沉默了也没有关系,即使这片刻的浪漫柔情是余夏在恐惧中撒下的谎言,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夏却立刻抱住他肯定地回答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熙搂紧了他,在他颈侧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问余夏爱不爱他,因为爱这个词太沉重,不是单薄的喜欢,像一句誓言,不能轻易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夏没有上一世的记忆,如今的一切对他来说就是刚刚开始,关熙都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上一世关熙也仅仅是喜欢余夏,不敢再僭越,以为安稳地维持朋友关系就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余夏去世,他的那份喜欢在独自活着的三年里,在一千多个日夜的思念里变质成爱,然而那份求不得的爱只能永远被他埋在心底,成了不可言说的痛苦与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绝望不像是在被雪藏时那样直接而强烈,它是在每个空闲下来的时间,每个寂静的夜晚悄然而至的,如影随形,摆脱不得,更是日日哀痛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这一世,余夏不必爱他,只要健康地活在他身边,对他有一点朋友之上的好感,他就能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了吗?我炒了饭。”关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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