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唇、舌、齿三管齐下的侍弄下,乳粒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红,变得嚼劲十足,成为盘中珍馐。
坐在餐桌前的人化身为食性大发的饕餮,把乳头嘬吮得啧啧作响仍不知足,还用牙齿撕扯、研磨,将娇嫩的乳头咬得充血肿胀。
“哈……”酥痒和鼓胀使沈怿喉间溢出似舒爽似难耐的低喘,双手不由地攥紧,陆闻津肩头的衬衫面料被捏皱。
过了一会儿,搭在陆闻津肩头的双手挪移到侧颈。
“哥哥……够了……那边……”沈怿亲昵地摸了摸那传递着体温和心跳的侧颈,小猫示好一般。
胸前的脑袋应声抬起,酸奶被端到身前,沈怿静待着陆闻津的下一步动作,却听见陆闻津说:“宝宝自己涂。”
沈怿捏起拳头,羞愤地砸在陆闻津的锁骨处,但还是乖乖握住勺柄,红着小脸,把湿凉的奶液抹在另一只颜色尚浅、亟待品尝的乳头上。
随后,把勺子放回去,送了送乳头:“哥哥……吃吃这个奶子。”
“哪个?”陆闻津明知故问。
“流……流奶的这个……”他一定是被陆闻津带坏了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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