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本是一滩水,被烈日长久炙烤后,变成了一片云,没办法着陆,只能任狂风卷裹,渐渐地,水汽叠积,体力不支,他又成了一朵燥热的、腻着汗的湿云。
“哥哥……我、我想射……”
陆闻津加快速度、加大力度,沈怿将手伸向胯间,揉弄着粉色蕾丝包覆下的阴茎,不多时,他抵达临界值,双腿发颤,呻吟走调,雨落了下来。
等他射完,陆闻津把阴茎从他腿缝里抽出,放下他的腿,给他穿上鞋,然后将他从餐桌上抱下来,抵在桌边,掀开裙摆,将阴茎挤入臀沟,大力揉搓挺翘的臀肉。
臀肉被向内挤紧,阴茎得以完全没入,龟头在雪白的臀瓣间时隐时现,股缝间传来奇异的酥麻和瘙痒,沈怿双手抓紧桌沿,难以自抑地呻吟娇喘。
“嗯……好奇怪……啊……”
“操操臀沟就叫成这样?”陆闻津贴着他的耳廓说,“老婆好像一只小骚猫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……哈……自己有多大多凶!”沈怿边喘边说。
“老婆难不成喜欢小的?”陆闻津拍拍他的臀尖,反问道。
“我可没说这话……”沈怿嘟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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