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还真是小气。”贺憬话是对陆闻津说的,却促狭地冲沈怿眨了眨眼。
沈怿抱歉地笑笑。
陆闻津眼神落在沈怿喝过的酒杯上,指腹轻轻触碾杯口印染的唇彩:“人对于在意的东西,总是小气的。”
听到这里,沈怿如坐针毡,顿时有种逃离地球移民外太空的冲动。
今晚这出兄弟情深好像演得有些用力过猛了。
恰巧台上正在颁布什么风潮青俊奖,主持人叫到沈怿的名字,沈怿赶忙趁势起身,从这因陆闻津表演过度而尴尬的场子脱逃。
幸好陆闻津没当演员,不然陆家的脸可能早被丢尽了。
沈怿走后,或许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又或者是觉得受了气心里下不来台,游渠终于静默着起身离场。
经过这一番不愉快,同桌人也意兴阑珊,都渐渐寻了个由头告辞。
没过多久,杨宸把照片送到门口,迎宾员转交给了刚领完奖屁股还没贴上凳子的沈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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