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滴下来,跟着落下的是丢在脚下的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加粗的标题和看似亲密的合照,一瞬间就知道了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赛德斯擦掉脸上的血,弯腰捡起报纸,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单手持鞭,闻声反手又是一鞭,他面色发沉,声音冷得要结冰,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衬衫被撕裂一道口子,红肿的鞭痕伤在腰侧,梅赛德斯面不改色似乎并不觉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副样子激怒男人,凌厉的鞭风横扫鞭尾撕裂膝弯的布料,撕裂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赛德斯被抽的跪下,却仍是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的吗?狗直立行走也变不成人。”男人站到了他面前,直挺的西装裤包裹着小腿,皮鞋擦得很亮不染尘埃,他吞了吞口水。把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抽了三鞭子就停下手,坐回椅子。气氛凝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向来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,他思考着丢掉,但对方跟了他好些年,很少有不称心的时候,一时也有些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的沉默反而让梅赛德斯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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