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没时间啊。”穆谨言抱着封岩给他打发时间用的涂色本认认真真在涂,“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,这样的机会很少,我住在主星,没有旅游项目,要旅游的话必须去专门的旅游星系。可我没机会,后来进到这里面,总是在做任务,也没机会。”
他们的第一站,版图的最北。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看冰雕,参加了灯会,坐了雪地马车。
厚厚的雪像棉花一样,摔进去也不疼。穆谨言拉着封岩在雪上压出手牵手的印子。封岩拿着专门买的相机拍下来。
“记录,封岩与穆谨言的第一个雪印。”
晚上住在民宿,封岩坐在大厅播着吉他,少年随性而唱,偶尔会姿态亲密的交换一个吻,不带情欲的吻。
这个时候的人对同性之间的感情仍旧抱有激烈的抗拒,偶尔有不抗拒的也会因为他们的大胆惊呼,但更多的视线和低语,是厌恶的,嘲讽的。
穆谨言环顾一圈,合着谱子唱:“我的勇敢,无人可挡!”
他总是直勾勾的回视所有盯着他们的人,大多数人都会因为他的目光而选择逃避,剩下一部分则会在封岩阴沉凶狠的目光中落荒而逃。
男生自以为是自己的勇敢,得意洋洋回头,对方封岩骤然变暖的目光,骄傲地仰着下巴。
他们的氛围实在奇妙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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