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岩见他快到极限才退开,牙齿叼着一块唇肉碾磨撕咬,疼得穆谨言皱起眉狠狠拍了两下封岩的肩膀,“疼死了!你是狗吗?”
“嗯,你养的。”
穆谨言瞪他,他也不恼,显示给披上了一旁挂着的棉袄,再拉着对方的手腕。
门外一地的鞭炮碎屑,被踩得湿漉漉,一辆干净的不算新的面包车停在旁边,车门开着,地上放着一个工具箱。
搞半天,封岩在捣鼓这辆车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要去旅游?”
去旅游只是穆谨言头脑一热的想法,没想到封岩当了真,现在就准备起来了。
他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拍了拍车前盖,语气是掩不住的兴奋,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封岩从背后抱着他,同样的兴奋由胸膛震荡的心跳声传递,“出了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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