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,恍惚像是另一根阳具插进他的口腔,让他有种上下都在被肏的感觉,这样的快感令他后穴再次喷出一滩水浇在开疆辟土的龟头上。
“言言后面好敏感,又出水了。自己玩过吗?”
封岩摁着男生的肩,挺胯肏干,一边问。
穆谨言被堵住嘴,只能无力摇头。
封岩想起来刚开始男生那句别把他弄伤,停下凶猛的肏干,以一种温吞的,缓慢的抽插方式进出。
令人窒息的猛烈肏干变缓后,穆谨言呼吸得以放松,但很快习惯了凶猛攻势的穴肉便不满足地对着进出的阳具吮吸,绞紧,“唔啊,快点、哥哥……”
“自己玩过吗?言言?”封岩重顶一下压着腰对着敏感点碾磨,男生腿绷得很直脚背也差点压平,“呜呜呜啊没有……只有……哥哥……封岩……Daddy……求你……”
最后的称呼让封岩呼吸一滞,“谁教你的?”
“我自己、看的…”
在阳具的威逼之下,穆谨言一边挨肏一边打开手收藏的网站,毫无前戏的交媾声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瞬间充斥整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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