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，不由自主问了一遍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耳朵出问题啦？”
“没有。”正因为没有才觉得不敢置信，“他要带你见家长？”
“是啊。所以你快看看这些东西可不可以。”
封岩机械地垂下眼睛，购物车里添加着不少保健品，男生细白的指尖划着屏幕给他看，人参、鹿茸、虫草。封岩想问他有钱吗？又想说这种东西网上都是假的。
但他看着男生又说不出来。凭什么告诉他是假的，他那男友那么不靠谱，也就只配喝点假货。可又不想对方被骗钱，只好低着头假装思考。
购物车里，除了这些保健品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游戏机，价格5989。
他手指压在上面，五千多，对普通家庭而言会很贵，但对少年来说并不算什么，因为第一次见面时，少年身上的衣服随随便便就到万。只是后来都换了。
“你换衣服的时候，会难受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封岩问：“你换掉你的那些衣服的时候，难受了吗？起疹子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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