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珂狠狠捏了一把软屁股,“好啊,那我就肏死老师,这样老师就不会乱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硬挺的凶器自下而上将穆谨言贯穿,他还插在少年嘴中的手指蜷曲痉挛了一下,扣着下颚与软舌被咬在牙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珂不急着动作,他伸手将穆谨言半硬的性器握在手里把玩,掌心的硬茧多次从敏感脆弱的铃口揉过,黏糊糊的腺液淌了满手,身上人的喘息越来越重,软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都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腰晃着,后面吃着又硬又热的阳具,前面顶送着对方的手心,一时间把自己玩的前后都流水。他像是故意跟蒋珂作对,手伸到衣服里自己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玩意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,眼见着要射了,却被蒋珂又快又狠地一把掐住前端,堵住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腰一抖,软塌塌跌下来,臀眼的性器吞到了底,还来不及作其他反应,蒋珂就势肏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腰腹力强的惊人,胯拍得屁股翻起白浪啪啪直响,每次全进半出,将臀眼奸得直流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此时全然被酒精侵蚀了理智,半天爬不起来,只能伏在蒋珂身上,带着酒气的呼吸从颈侧略过,难以自抑的呻吟和急喘带着几分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往下摸,想要将自己撸出来,可总是半道被拍开,几次下来多少有些急得想哭,却又不得章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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