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老师的意思只要不是你家就可以了是吗?”
这话没头没尾,穆谨言觉得对方是彻底醉了,也不想和一个醉汉争论,他动了动手腕,“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老师为什么不听话呢,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件事,这件事对你就这么重要。”
穆谨言回回被人压制,被监视,被囚禁,被说不喜欢,新仇旧恨让他不管蒋珂说什么都应。
“对,很重要,非常重要,我就是死了也要做完。”
蒋珂气笑一声,他起身,从一旁的袋子里买了一瓶白酒。
穆谨言正活动着手腕,打算把裤子提上,下一秒就被人摁着渡进来一口烈酒。
穆谨言是不怎么喝酒的,更何况是高浓度的白酒,当下就被呛得咳嗽不停。蒋珂抓着他的头发不让躲,含了一口酒就往穆谨言嘴里渡。
舌头都被辣的没了知觉,眼前全是水光。浓烈的酒气浇了二人一身。一瓶白酒被倒的一滴不剩。
双方此时显而易见的都有些神志不清,穆谨言酒壮怂人胆,一把掀翻了蒋珂,揪着对方的领子坐在他身上。
他裤子脱光了,压着少年性器磨蹭,几下就磨得又硬又烫。黏糊糊的开始吐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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