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仍未过十二点,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,因此漆黑一片。隐约还能听到些谈话声,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,但不妨碍穆谨言因此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压在门沿,只穿了件衬衫,下体和另一个人黏着,他的性器已经射完半软,但对方的仍然硬挺,像一根火棍插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紧张,软穴变得格外紧,蒋珂舒服的低喘,掐着窄腰一声不吭的埋头苦干。里面又嫩又软,一插就会出水,简直令人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珂晃了晃腰,碾着收紧的穴肉深入,屁股被压得从二人之间挤出,结肠口硬生生被顶开。穆谨言张嘴就要叫,冷不丁又因为面前的楼道咽回去,只剩一点细小的抽气声。酥麻得快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捏准了他不敢叫和反抗,蒋珂动作格外凶,粗喘着命令他:“衣服撩起来,把奶子贴墙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摇头,双手交叠的更紧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珂作势要肏着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掀开衣服咬在嘴里,躬身贴上冰冷的墙面。他只觉得自己淫荡,被人干着还用奶子磨墙最重要的是,他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的顺从让蒋珂不再顾及,开始大开大合地肏穴。呜咽与呻吟被吞咽下去,压制的死死的,穴心被猛烈的撞击、碾压,不断抽搐收紧,一圈又一圈缠紧肉棍,白屁股一抖一抖地将热浪浇在对方的龟头上,又在抽出时被带出,很快就在身下积蓄了一滩亮晶晶的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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