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谨言被肏得喘不过气,肚子一抽一抽的发着酸,前面却死活射不出来,身下一片泥泞。几次下来,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。
“让我射……求求你……额啊……想射……”
不是到是不是对方的鸡巴棍子实在太长了还是肏得太狠了,他的膀胱隐隐又有了酸意。穆谨言慌乱地伸手去推,反倒被冲撞得一个摇晃。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不要肏了……”
淫秽的交合声、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时不时的呜咽,都刺激着两个人。蒋珂的腰动得飞快,驴屌野蛮地进入,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,肉棍跳着。
他伸手,解开了穆谨言的束缚,在一声短促的喘吟里,和人同时射精。热乎乎的精液冲击着穆谨言的两枚乳头,甚至溅到了穆谨言的脸上。
穆谨言失神的射出两股精液,第二次,射出透明的温热的水液。
他唇舌都干得吓人,所以下意识舔掉了唇边溅上的白精。
少年伏在他耳边急喘,二人体力几乎殆尽,穆谨言一闭眼几乎就要睡过去。
蒋珂翻过身,数着穆谨言的睫毛,他的睫毛很长,只是现在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,眼尾还红着,看来是哭狠了。
他一点一点描摹着穆谨言,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填满。这样的感觉最直观的表现为他又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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