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话想对你说,如果现在不说,我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支烟的功夫,蒋珂回来的时候宋笠双眼通红,正埋在穆谨言怀里哭。穆谨言神情无奈,像是哄孩子一般,轻轻拍着宋笠的肩,“哭什么,我只是告诉你,不需要你回应我。有你这个学生,我很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还好,一说,宋笠的小声啜泣变为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珂来不及多想,揪起宋笠的领子,往他脸上拍了两张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哭,扰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笠抽抽噎噎,也不回话,抱着一团纸扭头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不及坐电梯,一路跑得跌跌撞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中这样的场面太多了,每个人都只来得及投以目光,却无心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笠嗓子里灌了风,一边哭一边咳,耳畔男人的声音好像还未消散,他用一种温柔的、充满留恋与遗憾的语气说:“宋笠,老师喜欢你。你愿意做老师的眼睛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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