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头晕和视野破碎让他摸了半天没找到药在哪,系统看不下去当起了智能导航。吃了医生开的治疗视野破碎症的药,又吃了一把退烧药。
冰凉的水灌到肚子里凉得人直打哆嗦。
他去厕所尿了个尿,一回头身后站着个人,穆谨言张嘴就要叫,对方先一步打开灯,照亮面容。
“怎么不开灯。”
穆谨言压下面部表情,“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蒋珂站在门口,晃了晃手上的钥匙,“楼下的太奶听说我是你弟弟,就把钥匙给我了。”
楼下的太奶人老话唠,一说起来穆谨言就止不住的夸,说他心细,人好,又热心。听得蒋珂嗤之以鼻,但太奶夸完又叹气说穆谨言孤孤单单没人陪着,现在弟弟来了可算不孤单。所以就如此轻松的拿到了钥匙。
穆谨言伸手想夺,蒋珂抬手。
明亮的灯光下,穆谨言糟糕的身体状态一览无余,卷起干皮的嘴唇,不正常的脸颊红晕,还有不灵活的行动,脖子上那块纱布在他眼前晃,他好似还能看见底下的伤。
蒋珂干脆把钥匙扔到穆谨言怀里,连人带钥匙一起抱起来,蹿上一截的袖口又露出胳膊上的绷带。
这人怎么浑身是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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