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毅渊上车,穆谨言果然正坐在车里掉眼泪,哭得鼻子眼睛通红,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抽了张纸帮小外甥擦了擦眼泪,生硬地安慰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就着他的手蹭了蹭,像只小狗似的,“舅舅,我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屈指抹掉穆谨言眼角的泪珠,平淡地应声,“没事,舅舅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系统!系统!你听见了吗?嘿嘿嘿,他说他养我,为了报答他,我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没有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爬,给我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好吧,还没确定关系,我就爬舅舅的床,有点太不矜持了。”穆谨言对系统说,语气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被电,就去爬床。”系统冷冷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了,你的意思是让舅舅爬我的床,小77,你果然是爱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:……玛德谁来打死这个春心荡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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