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珂松口舔了舔伤口,“发情的狗,那你就是狗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笠不知道门外针锋相对的别样暧昧,他在门外什么东西摔打在地上的声音中推门。好好出去的两个人一个人脖子上还流着血,一个人脸侧红肿,碎掉的瓷器摔在二人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药也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笠捧着手机小声开口,“那个……我打120了。穆老师,你脖子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抬手捂住伤口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珂躺在沙发上嗤笑一声,“穆老师血多得很,死不了,叫什么救护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救护车还是来了,随行的医生给穆谨言包扎好脖子上的伤,有顺道把胳膊上的刀伤重新包扎一遍,语重心长,“心里的郁气可以通过运动、听歌等方式倾诉,但伤害自己是最不可取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见多了这样的人,没有强行劝解,他视线在蒋珂和宋笠之间徘徊,“你们谁是家属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笠看了一眼蒋珂,蒋珂没动静,他举手,“他是我的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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