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私心,担心他变心。虽然穆谨言从来没说过喜欢,哪怕被逼的再狠也没有说过。可他们还要纠缠几十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,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咧开嘴,笑着哭,“明明拉过勾的,我要拿冠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是冠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绝望,怎么拿冠军,谁会允许一个仅仅因为衣服摩擦就会兴奋的人拿冠军。艺术怎么可以被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胳膊揽着裴毅渊的脖子,第一次主动。含舔男人的耳垂,分开腿晃动着腰求欢,“嗯……舅舅……谢谢舅舅……舅舅肏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裴毅渊心里柔情无限,腾升起无可比拟的蜜意。他拥住少年,一路亲吻,隔着衣服咬住乳尖,听少年娇媚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坐在裴毅渊的膝盖上,抱着裴毅渊,五指插入男人发丝之中,如同哺乳般抚摸对方的脸,最终贴在男人的颈侧,跳动的血管与他的指尖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有獠牙,此刻就可以咬断男人的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着迷的流连忘返,穆谨言压着男人的头不让他抬起来,语气娇憨,挺着单薄的胸膛和贫平的小乳,“舅舅……嗯……我会……拿冠军……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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