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谨言的方向又发生了变化,这次变成面对着镜子。镜子另一端是张理和林凤霞正在根据房间的格局进行二次的改造。
受穆谨言尊敬的林凤霞站在房间中,为这间装修细致豪横的舞蹈练习室提出一些不算意见的意见。根本不知道,他感慨的,何种受宠的程度才能配备有一套顶级的练习室的人,就在单薄的镜子背后被宠爱他的人肏着。
棕褐色的皮带勒红皮肉,两边稍微溢出一圈白皙的腿根软肉。裴毅渊肆意揉捏不知被把玩过多少回的臀肉,缓慢的浅浅的蹂躏那一段敏感软肉,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发出。
男人的硬挺的大龟头,灼热的柱身上勃起的青筋,被始终无法完全的放松的软穴夹着,快感如急流。
穆谨言腰肢乱颤,令人战栗的快感一波接一波,他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对面的人会听见他的声音。他身体软成一团水,潮红滚烫的脸压在冰凉的桌面上,贪婪的汲取那丝凉意,呼吸烫得自己的鼻腔微痛。渐渐的,混沌的困意和身下被缓慢抽插产生的不满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,快感侵蚀着他的大脑。
“快……快一点……呜呜……痒……”
穆谨言乳尖立起硬如石子,他摇晃自己的腰身在桌面上摩擦,夹紧了穴。前端龟头滑蹭桌面,前列腺液粘挂出一道淫靡的银丝。
裴毅渊被夹得吸了一口气,他停下动作,少年一耸一耸的自己抽插着,脚尖勾着桌面,淫荡的哀求。
“嗯……舅舅……肏我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男人手甩在少年白嫩的屁股上,留下通红的指印,少年被打的哼唧一声,夹得更紧。他停了停,解开少年腿间的皮带,如同押送犯人一样把人摁在玻璃上,噗嗤一声就肏进了深处。
少年身体霎时紧绷,脚背绷直脚趾蜷曲,内壁软肉疯狂痉挛。他嘴巴张着无声尖叫,承受男人凶悍的耸动,性器凶狠的插开软穴,男人有力的手臂托着他的腿分得很开,配合向上的抽插往下拉扯,像是要把少年插穿一样,又凶又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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