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理点头,“是的,对方写的论文被人剽窃,当了近一年半的枪手,最后不堪心理压力跳楼自杀。只是这件事苏教授当时也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点点头,没发表意见。张理反倒明白,打了几个电话,便道事情办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苏父刚出院,一篇报道横空出世,挑出了几年前的论文造假的旧事。报道一出当即有许多人出面作证,作为当时的导师的苏父自然无法摆脱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社会,对抄袭,造假的容忍度历史新低,大片的舆论将这件事发酵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本以为事情解决了,结果一觉醒来天又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完报道后,气得发抖。尤其是在看到撰稿人的姓名时,他如当头一棒,翻出裴毅渊的电话就拨过去,“为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的声音隔着话筒有些失真,“言言,昨天的钱只能买他一篇报道,不包含这篇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继续道,他语气稳操胜券,“言言,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让张理和对方交涉过,他提出了一些条件,要不要见一面细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语气里的平淡,对如今的发展没有半分惊讶的语气让穆谨言意识到,或许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站在局外,操纵棋子。他站在局中,四面八方受敌。他忽然涌出后怕,因裴毅渊感到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舅舅,你来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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