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间,他看见张理从楼下上来,见到他恭敬地问了声好。
穆谨言望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营养品的张理,问他:“张秘书你怎么?”
张理放下水果,推了推眼镜,“是这样的,最近我们和A大有投资来往,今天本来是双方谈合作,但由于手底下人的疏忽……我们后来才发现他是言少爷您的父亲,裴先生吩咐我来慰问,我们会承担一切费用。”
张理说了很长的话,穆谨言理清前因后果,忽而打了个寒颤,从手指尖麻到肩膀,他语气艰涩,重复着反问,“爸爸他,和你们谈合作?”
张理点头,态度诚恳,“真的很抱歉出现这样的疏漏。”
张理后面又说了什么穆谨言没有听清,他只是觉得周围的空气很冷,他拎着两袋水果,送走了张理,只身一人推开门。
病房里苏父已经醒了,还在挂水。脸上还有没有退去过敏痕迹。苏母正责备苏父的不小心,苏父有些无奈,说这次只是个意外。
穆谨言将水果放下,“爸爸,你今天是去谈合作了吗?”
苏父惊讶,“言言听谁说的?”
“我进来时遇到了他们负责人来道歉,我嫌他吵就让他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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