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谨言磨磨牙,他冷哼一声,从男人的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,穿好。生人勿近地走出门,门一关他就龇牙咧嘴的揉腰揉屁股。
“狗男人,是想做死我吗?”穆谨言回房间刷着牙在心里问系统:“今天是不是和苏父苏母见面的日子?”
前两天他和苏父苏母取得联系,搞清了他们之间的误会,但电话里不能细说,这才约在今天。
他早饭都没吃,在裴毅渊还没出来的时候跑了出去。
这段时间他表现的乖巧似乎已经认命,所以裴毅渊不再那么囚禁着他。
他推出来一辆山地车,挎着单肩包蹬了出去。
早晨的温度不高不低,风也温柔,骑车穿梭在密林之间的马路,心情都变得飞扬。如果可以忽略屁股疼的话。
他们约定在室内商场的咖啡店,穆谨言到的时候苏父苏母已经到了。
穆谨言先向二人问好,而后在二人对面坐下。苏母是温婉型的美人,都说时间不败美人,哪怕苏母现在已经四十多岁,仍旧光彩照人。苏父则是老干部类型的,穿着板正的西装。
三人见面的照片很快就递到裴毅渊手里,裴毅渊一言不发,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。良久才说,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三人约谈了一个小时左右,误会解开后,苏母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不容拒绝的拉住穆谨言的手,女性的刚强此时在她身上显现,“走,言言,跟爸妈回家。裴毅渊后续我会和他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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