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环绕的巨物滚烫,贴着皮肉磨蹭好像要渗进血肉里。龟头不断顶弄那软嗒嗒的囊袋,数次之后引起来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被禁锢在怀里与人接吻,下体两根肉棒互相摩擦着,流淌的腺液充左很好的润滑。男人的手摸到他的两乳之上肆意揉玩,捏得他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肿胀的欲望总是差那么一点,大床不断摇晃,速度越来越快,啪啪啪的皮肉相撞声急促,在沉喘之后,男人将龟头顶在闭合的菊口射了出来。红肿的菊口被白浊挂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菊口被激射的羞耻感让穆谨言跟着射了出来,高潮后的穆谨言彻底软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犹觉不满足他挺着苏醒的肉棒在穴口滑了滑,一声不吭的肏了进去。肿胀的肠道比昨天更紧致更火热,刚一进去就被紧紧缠绕。他叹谓出声,借着肏进来的精液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丝毫防备就被贯穿的穆谨言像是被钉死的鱼,尖锐的呻吟变成了难被捕捉的频音,只能看到他大张的嘴和发红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掐着穆谨言的腰,一下一下的干着,又重又慢,颇有种算总账的架势,每干一下就要问一句,“感受到是谁在干谁了吗?还要当做没发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眼眶发红,他在被子上蹭净被逼出来的眼泪,宁死不屈,“干你!干死你你个言而无信的狗东西!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酸爽的电流此时的存在就像是为了配合男人,折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听他嚷嚷倒也不气,他把穆谨言摆成跪趴的姿势,鹅蛋大的龟头退到穴口再全根肏入,肠肉被带出来再挤压回去,层层褶皱被推开又回弹像是一圈圈肉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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