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毅渊没有继续看下去,他关掉监控,投身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厢从系统那得知监控关闭的穆谨言,双肩无力下耷妥协松手任由行李箱归位,衣帽间的门合上时发出的微弱声音让穆谨言闭了闭眼,再睁眼刚才的愤然和慌乱已经消失,声音也变得平静,“你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庭医生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几支药膏,心里也有感叹,他是一个已过半百的成年人,有些事怎会不懂,但他人微言轻,能做对不多,只是苦了少年,“这几支药可以活血化瘀,消炎祛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攥紧了拳头,神情又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庭医生摇摇头,走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关穆谨言立刻弯腰捂着头原地蹦,一通哀嚎,“哎哟疼疼疼,疼死我。我的脸我的美貌,系统系统我不能毁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测定,你额头的伤口直径不超过1cm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吧,那血都流我眼睛里了,到现在都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割破手指头也流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。穆谨言被面前说服。他拿起桌上的两支药膏,扭开闻了闻,什么味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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