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疼让他瞬间跪倒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受吩咐守在门口的人隐约听到了点什么,但又不知该不该进,直到收到了裴毅渊的指令这才推开门扶起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坐在屏幕面前,看着家庭医生帮少年包扎额头的伤口,他翘起腿,单手撑着头,目光描摹画面中少年苍白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指并拢压了压唇转覆在放大的对方的额头上,低声念了句:“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闯进来的猝不及防,穆谨言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脖子。但他知道这是徒劳。进来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抬头,准是收到了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起就没有开窗,房间里腥檀气是个人都能闻出来,更别说床上的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就知道了,早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右眼猩红,血液流进眼里也没有察觉。进来的佣人不敢轻易碰他,只能先拿着纱布摁住伤口,然后等家庭医生处理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扶着他坐在沙发上,嘱咐他最近的注意事项,穆谨言环顾一圈,那些四散站立的,低着头的佣人。之前别墅里只有他和裴毅渊还有几位厨师并没有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什么,不顾医生的阻拦冲进衣帽间拎出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箱子被佣人拿过,没有人问他要做什么、去哪里,就连医生也只是停了停,继续嘱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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