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彩斑斓的烟花出现的猝不及防,消散后视网膜上还残留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无语,“你知道你的行为对我的视力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冷酷: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摇摇头,他昂首挺胸的走过去,毫不意外的被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侍者要他出示邀请函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开口,“我叫穆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所料,对方立时收了动作,并亲自接引他进去,宴厅在八楼,他们在八楼下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正要进宴厅,又被拦下,侍者指指他身后的一道侧门,“穆少爷,先生说了,要您走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扇侧门修在宴厅的另一侧楼道内,很隐蔽,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但其实是用来补妆的化妆室,只是可以和宴厅连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从未受到这种委屈,他充耳不闻抬脚就要走正门。侍者也是分毫不让,一味说着别让他为难,他只是打工人,是先生吩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先生?”穆谨言气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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