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不容抗拒的安排仍能被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眼睛被搓的有些疼,但小动物似的敏感雷达告诉他不可以躲,所以他仰着头乖乖应声,“知道了舅舅,还有半个月比赛,我在家练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毅渊对他的听话表现的很满意,特别吩咐厨房今天可以给他做个布丁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一听眼睛就亮了,也不知道裴毅渊从哪找的厨师,不仅做饭很好吃,就连布丁都和外面卖的不一样。但前段时间布丁吃多了牙疼还闹肠胃,裴毅渊就限制了布丁的供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穆谨言的开心和感谢是发自内心的甚至殷勤的帮忙拿包。直到裴毅渊的车驶出视线才蹦蹦跳跳的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吃了布丁,才换了练功服服去做拉伸。舞蹈室三面都是镜子,被擦得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挺拔的身姿被映在里面,抬腿跳跃时体态轻盈的像是一只鸟。若是没有牢固的笼,便会振翅离去。这是裴毅渊第一眼看到时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知道穆谨言学芭蕾但从未见过,如今不过回家取一份文件,误闯此间便捕捉了一只鸟振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墙里,他的身影和少年的舞姿交缠,少年最终停在被窗户分割的光斑处,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,腿绷得很直,勾在颈后,浑圆的臀也绷紧腰身陷出两枚小巧的窝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言装逼如风地举着腿,闭着眼,“小77,舅舅是不是被我迷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呵呵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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