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鼻梁应该没有错位。”
林愚已经习惯了一问没有一答的模式,手下不停地用剪刀剪开上衣。一个挂坠安静地躺在主人的胸口,被心跳注进无穷的动力。林愚托起它,做工极简单,只是一个金属长条上刻着“燃”。
“这是你的?”林愚问。
没报希望他能回答,林愚刚想放下挂坠继续处理伤口,
“我是孤儿,这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。”
“烂俗的剧情。”,林愚心里这样想,但是却不可能说出来。
“姓什么?”
“没有姓。”
“那我就叫你林燃,光叫一个字也太奇怪了。”
林愚脱口而出,下一秒就觉察到后悔,对一个陌生人冠上自己的姓氏未免太过唐突。但是林愚懒得再去想什么姓配燃字能够朗朗上口,加之他笃定林燃并不会在这里长住,于是索性作罢。
处理好一切,林愚抬头看了眼时钟,已经四点了。他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,从柜子里找出一床毛毯,盖在林燃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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