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缓缓走近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心虚的乱瞟,心里不住的喊:他怎么来了?他怎么来了?!
这副心虚的样子全都被荣敬臣看在眼里。
他今天被受邀参加年会,正在和人谈起一桩合作,却忽然被卫延的大胆的闹事打断,他清楚这是卫延又犯了老毛病,前几日挨的皮带伤还没养好,今天就又敢跑出来干坏事了。
原本不管不顾,态度嚣张的卫延在看到荣敬臣后竟然立刻温顺了下来,这态度转变让刚跑过来的老总十分诧异。
“先生......”
而荣敬臣没有听他废话,拽着卫延站直,强硬的将手掌覆盖在他的背上,迫使他向着地上坐着的季导弯腰:
“这位先生,今天是卫延不懂事冒犯了你,一切损失我来赔偿。”
而季导怎么会不认识荣敬臣,他在侍应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,不断冒血的手还哆嗦着,却不得不扯出个牵强的笑:
“荣......荣先生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意见。”
他见鬼一般的看向卫延,死也没想到这么个漂亮花瓶的背后竟然站着这么一尊大佛。
季导的脸色难看极了,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对卫延做过的事,不禁后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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