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琼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?就你这性格还有人肯包?赶紧进去吧你!”
说着便拉着卫延的胳膊往宴会厅里推,而卫延则双手作投降状,玩笑着进了宴会厅。
今天是公司年会,自家艺人和圈里有名姓的老总艺人都会到场,今年公司捧红了两个小花,老板赚足了钱,从头到脚颇为意气风发,正站在台上高举着一箱箱的红钞票往台下下撒。
艳红的钞票如同酒吧里烘托气氛的彩纸一样漫天飞舞,香槟的泡沫在灯光的照射下流金溢彩,这一刻的纸醉金迷才应了那句话:
有时候钱就和纸一样。
围在台下哄抢的多半是些刚进公司的小艺人或者助理,那些有了名声的艺人根本不屑自降身价去抢,不是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举着酒杯闲谈,就是围在各路导演和赞助商的身边劝酒祝词。
而靠右边正和人交谈的一伙人里有个大腹便便的,赫然就是他今天要赔罪的人:季导。
这厮在电影圈里搞出了些名堂,去年连拿了两个奖,身价水涨船高的同时另一个坏毛病也逐渐装不住了,他非常好色。
卫延最近在季导的戏里演一个男三,本来是个半个月就能拍完的小角色,不成想竟然拖了一个月。
无他,在拍戏的时候这个季导总是趁着指导动作的时候手不干净,不是摸一下他的屁股,就是抱一下他的腰,而卫延本身演技就相当一般,被这样接连的骚扰下心绪不佳更是频频ng。
终于,在季导有次故技重施时,卫延没忍住,当着全剧组人的面狠狠打了这个色胚一个极响亮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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