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说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被查理苏一通说辞说得哑口无言,暗自怀疑自己在学堂练习的辩论不值一提。她挣扎着手腕上的绳索,不知是不是太过用力,一股钝痛扩散开,不由得抽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你这样扯很容易挫伤。”查理苏难得地皱眉,看上去颇为认真,“转过来我看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记得他出国去是学医的,所以才会对这方面比较上心吧,比平时看着正经多了。她听话地用被绑住的双脚借力转动身体让自己背对查理苏,没曾想查理苏只是低头看了她手腕一眼,也用同样费力的方式背转过去,在女孩困惑的眼神中靠上了女孩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背部靠近,似乎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女孩侧着头微微瞪大了眼,下一秒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腕,因为看不见,查理苏的动作带着点摸索意味,手指在女孩的手腕上轻轻划过,女孩的动作一凝,那手指已经找到地方,在关节处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,放松开,疼痛会轻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僵住不敢动,按照查理苏点到的地方努力放松关节,疼痛果然缓解。她意外地偏头去看查理苏,从她的角度只能看清查理苏半张脸,这个平时不怎么着调的男人低着眼认真地帮她按揉散痛,与平时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看得有些呆,直到查理苏抬头看她一眼,她才脸上发热慌乱地转回头去看面前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着我发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这是你的特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理苏的声音带着笑意,女孩觉得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,此刻正在向她炫耀漂亮的尾羽,让她脸上更加热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