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过来的是根青绿色的玉势,直愣愣砸到了牧野额角,他没躲,那里登时便肿了,渗出血丝。他正欲起身,却听谢亭怒声道:“我让你起来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亭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,声音哑中带柔,气愤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丝毫的威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野只好换了个姿势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身都赤裸着,没穿衣服,粗长的肉棒垂软在胯间,仍是一点反应也无。谢亭看了更来气,不由嘟囔了句:“真是个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野木头,这名字还真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!”谢亭朝他道:“给我擦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野膝行几步过来,直起腰,取了条软帕将谢亭下身的浊液擦掉,给他把衣服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亭下了床,有意无意间瞥到奴隶胯下那一大块肉根,那么大的鸡巴要是硬起来绝对能干得人很爽,只可惜却是个萎的。他披上外袍,对牧野说:“以后不许再不听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野低着头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谢亭说:“听到了、还是没听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