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瞥见那两人越走越近,我拉着他从左边穿过。避开那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易容,也没有带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时候,我还不想和顾家还有凌梦山正面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随意地闲逛,竟又走到昨晚阿奴放花灯的河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的花朝节已经过去,岸边没有人再放花灯。河中只剩被河水淹灭冲碎的花灯散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河边没什么人,我和他沿着河堤慢慢走着。转头说话间,又瞧到昨晚教主现身过的那座精巧的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。”我朝他指了指那楼阁,面露好奇问道:“那是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我指地方向看去,微愣了一下。随即面色如常地回答:“那是长乐城最大的酒楼,醉仙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醉仙阁?”我念着那阁楼的名字,点点头。却不打算再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自己的事要做,并不打算干涉宫无忧和教中事宜。他不说,我也不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宫无忧在外间没有逛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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