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……”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不甚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却羸弱的母亲,中原再无我牵过的人。仇人倒是有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教中一边准备过年的食物用具,一边在收拾行李。为节后东迁中原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年时就如阿奴所说,教众们聚在一起喝酒赌钱。小一点的孩子们就放烟火戏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夜,我和陪着教主与教里的长老们吃了一顿年夜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鲜少在外露面,周围都是我不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人头攒动,嘈杂喧闹。食物的味道和厅里燃着的熏香混合在一起。在热闹的空气中蒸腾蔓延,直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陪着在大厅坐了一会儿,推说身体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教主正和长老们谈论中原安置的问题,微微点头放我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披上貂裘。轻脚越过正在角落里说着悄悄话的阿奴和秦艽,穿过喧哗热闹的人群,推开门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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