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很少有鲜明的情绪。很少笑,也很少生气。
从我认识他以来,就一直是这副淡淡的样子。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我也偶然听教众说起,他这性子据说和已经离世的父母有很大的关系。
也是。年纪轻轻就能执掌魔教,他的经历想必也是波澜坎坷。
“你可想回中原去?”
胡思乱想间,只听到对面人这样问道。
“啊?”我抬眼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回…中原…?”我故作迟疑着开口,想着该如何回答他才合适。
“你应该也听说了吧。”他脱了靴子,盘腿坐上榻去。
“关于教坛搬去中原的事……”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矮几上摆放的银针,反问道。
“我是听到一些消息……”我按捺住心中的想法,斟酌着开口:“教主是不是已有安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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