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又慢慢摸索到了胸口。顺着光滑的皮肤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子还是这么烫。”手指划过胸口的茱萸时,他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好像不平日肿了一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闷哼了一声,只觉被他划过的那点一阵麻痒,似乎挺立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有感觉吗?”他垂首凑到我耳边,含着我发烫的耳垂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……”我双手挣着他的胸膛推拒。却因为生病无力,丝毫不能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我都生病了就不要这样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舒服吗?”他含着我的耳垂,含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我病着呢……”我虚弱无力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出出汗就好了。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双手越发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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