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中原人不都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吗?”他垂首摆弄着木匣,理所当然地回道。
是这样吗?
我仍是摇头:“我确实不会…”
他仍是将木匣放在我面前。站起身俯身看着我,态度强硬道:“既然是给你的就拿着!”
“说不定你失忆前会吹奏呢?”最终他这样说道。
我敛了神色,最终还是顺从他的心意收下了玉箫。
说到底不过是一只箫而已,收下了也没什么。
他似乎还有事要处理。
送了玉萧后就放我了回偏殿自己的寝居。
夜凉如水。寝殿外守夜的侍卫目不斜视,任我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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