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苦腥味一阵阵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蜜饯,蜜饯!”

        教主急忙递上矮几上的一碟蜜饯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吃了三四颗蜜饯,又漱了两次口嘴里药味才消散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教主怀里,身上仍是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是我太折腾了……”他摸了摸我的额头,沉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这里再多歇几天,等你好了在启程。你先好好休息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松开手将我放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的…”我拉住他正为我盖被子的手,哑声坚持道:“只是小风寒而已,吃两次药就没事了。还是按原计划上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身体还没好。怎么经得住车马劳顿?!”他将我的手严严实实地塞回被子里,拧着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小风寒而已。有秦艽在,没什么问题的。”我睁着有些烧红的眼,恳切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明早再说吧……”见我这么坚持,他最终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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