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鸣驭用手托起他的下巴,细细打量着这张让他爱不释手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回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隶昨晚......没有服侍好主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笑了笑,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:“给了你一天时间,就想出这么一个答案么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言被打得歪倒在一边,捂着脸跪回来:“奴才昨夜错了侍寝的规矩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摇摇头:“第二次了,再答不出,我可真就阉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崎安的脸色惨白起来,主人怎的突然间变得如此可怕......阉了......难道这个苏言以后要成为阉奴吗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苏言大着胆子抬头看着祁鸣驭的眼睛,这双眼睛依旧好看的紧,只是他不再是那个会搂着他,温柔唤他“言言”的阿驭。现在的他只是高高在上,掌握着他生死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想要责罚奴隶,不要任何理由,只要主人不开心了,奴隶就该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言轻声,一字一顿地把他的答案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笑出声,抚摸着崎安的脑袋,意有所指道:“崎安大人听明白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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