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,主人的话不是他这种做奴隶的可以忤逆的。
这是这一下,又让华胥陷入了迷茫中。这是宠爱还是刁难?
苏言苦苦熬着,听到这话眼眶一红又落下泪来:“奴隶谢谢……谢谢主人责罚……”
臀缝处打的红肿透亮,肿痕横亘再两片臀瓣之间,说不出的诱人。
打到后面,痛楚已经麻木,膀胱处的尿意又疯狂袭来。
随着最后一板子落下,苏言再也憋不住,尿液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流下来。苏言脸色一白,又是收缩括约肌又是夹腿,弄的满身狼狈才堪堪止住。
回憋的滋味及其难受,可此刻他也顾不上许多了,一头磕在了地上。
“主上恕罪,奴才该死!”
钱旻谣赶忙磕头。
祁鸣驭冷笑:“从明天开始,每日排泄次数缩短为一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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