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公事公办地开始抽问他内宅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板子一个问题,回答不上来便是不作数,并且还要在臀缝处补上一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言本就不怎么喜欢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那些规矩从他拿到手到现在压根没打开过几次。钱旻谣偶尔劝他看看,他也当作耳旁风听听过。如今倒是吃了大大的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苏言有点受不住了,开始小幅度晃动身后布满红痕的屁股,嘴上忍不住发出“嘶哈”声,他回答不上问题,便又是两板子落下来,狠狠教训着他那个不听话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苏言就被打得哭出声来,他看向上首,看到了主人那张淡漠的脸,泪水糊了他的视线,原本打算求饶,可张着嘴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撇开目光,招手然后钱旻谣到自己身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带的奴隶,入内宅一周了吧,怎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如此模糊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旻谣吓出一声冷汗,赶忙磕头认错:“都是奴才无用,请主上责罚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笑笑:“倒也不全是你的错,是这奴才太过惫懒。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十条规矩的好好教导着,知道新学规矩的侍奴什么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旻谣点点头,立刻回话:“奴才知道该怎么做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鸣驭挥挥手,钱旻谣这才劫后余生般的退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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